听闻季如风向老朱提议更改皇位传承制度,让他们兄弟几人都有机会。
酒精在极度的兴奋之下,开始快速挥发,朱樉朱棡两人头顶上竟然冒起了袅袅白烟。
只有朱橚一脸懵逼憨傻的模样,对他来说,谁当皇帝都一样,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继续学医。
“先生,咱虽然赞同你说的对,但是我还是坚持认为皇位就该传嫡传长,虽然他们几个都是我儿子,可他们那鸟样子,哪有半点帝王的样子?”
老朱自认还是对几个儿子,非常了解的,除了朱标,哪个都没资格继承皇位。
“老二老三,尖嘴猴腮。老四……老四只喜欢舞刀弄枪上马杀敌!老五就爱摆弄草药!只有标儿……”
老朱差点脱口说出老四最像我,还好及时反应过来。
“老朱,扪心自问,打败陈友谅之前,你认为自己够资格当皇帝吗?离了常玉春徐达傅友德汤和李文忠,你能推翻大元吗?没有李善长汪广洋吕昶刘伯温这些文官你能治理好大明吗?没有娘娘这个女诸葛,你能保证不会把文武百官全砍了?就这样的保底在,你还是出了一堆有瑕疵甚至错误的国策!”
“所以,你是凭什么来断定,标儿会是合格的皇帝,老二老三老四甚至老五,就做不得皇帝?老二老三尖嘴猴腮?龙生龙,凤生凤,没道理同样的一龙一凤,能生出标儿这个真龙,却又生了老二老三这样尖嘴猴腮吧?这是在骂你自己尖嘴猴腮还是在骂娘娘……”
后面的话实在是有些难听,现场又有常氏朱镜静在,他自然没必要把话说全。
然而话中的意思,却是再也明显不过,哪怕是待字闺中未经人事的朱镜静也听懂了。
“好你个朱重八!”马秀英嗔骂一声,直接一把揪起老朱的耳朵。“老娘十一年辛辛苦苦给你生下五儿两女,你居然怀疑我偷汉子?!来来来!你倒是给老娘说说我偷了哪家汉子……”
“嘶……”耳朵突然被揪,疼得老朱龇牙咧嘴。“妹子,快松手!咱不是那个意思!这么多人看着呢!”
马秀英可不在乎有没有人看着,更何况在场都是自家人,揪着老朱的耳朵就往寝宫去。
季如风出现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好不容易老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