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荆鱼未曾想到的。
“阿舟,我得把他救回来!”
荆鱼俨然着急忙慌得很,恨不得此刻飞到杨无弋那儿,将人带回来。
闻舟却是沉默不语。
荆鱼皱眉:“阿舟?”
“我们救不了他。”
荆鱼十分错愕,阿舟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你……”
闻舟不再解释,反而是转了话题:“此战是以多格为帅,此人性格极端且冲动,可却又愿意蛰伏,实在是难敌。阿鱼可有好计策?”
可荆鱼此刻并没有心情思考这个问题,她面色着急:“阿舟,你不知道宜之他……”
“杨无弋曾折磨他,他病了……他不能受刺激的!!”
闻舟打断她:“阿鱼,我知道你担忧他,可杨无弋既然能带走他,就不会轻易放人。何况还有顾家伯父伯母。如今多格就驻军不远处,稍有不慎,如若西铭府被他拿下,陛下危矣!!。”
荆鱼眼眶泛红:“我知道了。”
闻舟稍放下心来,想起顾宜之出战前对他说的话。
“我有一种直觉,杨无弋不会伤害我。如若他此战再来,我跟他走。”
“这太危险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知我过于鲁莽,可我耶娘我实在担心不已……我只能如此了。”
荆鱼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担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我们先应对多格。”她看向闻舟,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两人开始仔细分析多格的作战风格和军队部署。
就在他们商讨对策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将军,多格派使者前来下战书!”
荆鱼和闻舟对视一眼,起身去见使者。
使者趾高气昂地递上战书,扬言多格大军势不可挡,西铭府迟早会被攻下。
荆鱼冷笑一声,接过战书道:“回去告诉多格,就说我荆鱼应战,让他放马过来!”
使者走后,荆鱼对闻舟说:“多格如此嚣张,必有所依仗。我们不能正面硬刚,需用计破他。”
闻舟点头赞同。
两日后,两军再次交战。
闻舟率领主力军与多格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