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无听见那话就疯了。
厉声质问,为什么二叔要扭曲她的意思?
常朗一激灵,惭愧又伤感地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是二叔说错话了。”
奶奶像局外人一样,什么话也没有说,从此开始信佛念佛。
常思无没有真疯,就是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再被常朗一刺激,情绪不发泄出来她就真疯了,神神鬼鬼的事她管不了,她求了,没用。
无能为力的时候,真的会求神问鬼,那时起常思无更能理解了常钦安对那次算命的忧惧。
爷爷和二叔为她找各种医生,精神医生心理医生,全都没用。
从不乖巧也不配合,她不需要医生,更不需要医生来说她有病,不需要得道高人高僧感慨她小小年纪邪祟缠身,再说一句无能为力的废话。
每每二叔有意无意“说错话”说她疯了病了,都会激起她更为强烈的狂躁情绪。
她好难过,好无力,不知道该恨谁,满腔的愤怒与仇恨没有出口没有去处。
她需要发泄,需要冷静,需要时间,不需要反复被人提起残酷的事实,不需要让人把她所言所行归结于撞邪发疯。
在给她驱邪治疯病这件事上,常朗太过积极上心,让她极为反感。
老奸巨猾,心思缜密的常朗卖弄亲情,以二叔身份身份,以常照星不在了,他行二就理应关照上心大哥子女为由,也让年迈的常老头子和常老夫人免于操心过多,义不容辞地揽起责任与义务。
“小玖别闹了,不止是你失去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也在经历丧子之痛,你伤心难过之余也要体谅体谅他们。”
常朗好声好气,循循善诱,话也说的没毛病,苦口婆心,说得爷爷老泪纵横,就连全家最理性,冷静到有些凉薄的奶奶也不禁潸然泪下。
常思无觉得可笑,不是这位二叔在一字一句刺激她暗示她?他不就是想让她发疯?
爷爷很信任常朗,但在常思无眼里看到了处处破绽,他三言两语,就把她定性为任性发疯、自私、不顾长辈心情的幼稚小孩子。
他根本就是惺惺作态,根本不会为他口口声声喊的大哥难过,他只会高兴,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