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灵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哥哥,自从妈妈回来之后,好像一直在跟爸爸发脾气,好像是因为嫂嫂家里的事。”
“妈妈不知道在哪里翻到了爸爸藏在桌子里的照片,那个女人好像叫姜倾城,嫂嫂的妈妈跟爸爸是什么关系?我怎么没有听爸爸提起过?”
这件事到底还是瞒不住。
卡格尔解释说:“主人以前在帝都的时候,跟姜氏有过婚约,后来知道大少爷的存在后,姜倾城在与主人订婚时,逃了婚。”
霍灵有些惊讶,“啊?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关系这么复杂。”
“怪不得,现在妈妈气得不行,谁都不肯见,家庭医生都来了好几回了。”
“不过这么一想,我们霍家跟姜家还真挺有渊源的,爸爸跟那位姜夫人,当年没有在一起,现在没想到哥哥跟嫂嫂却在一起了,这算不算弥补了当年爸爸对姜夫人的遗憾!”
“真是有缘。”
这一切,像是上天安排好的命中注定。
或许,霍霆山也没想到,当年想要娶进门的女人没有得到,却让自己唯一的继承人,与她生下的女儿,在一起了。
霍霆山知道这个消息时候,除了感慨,心中更多的是当年的遗憾。
楼下,如宫殿一样的大厅里,周围光服侍的佣人都有实十几个,不管是吊灯,还是楼梯扶手,都是镀了一层金色,这里的每一寸都是价值连城。象牙白大理石外墙镶嵌着钴蓝色琉璃边框,每扇拱形窗棂都雕着盛开的白玫瑰与家族纹章,当夕阳斜照时,整座建筑仿佛被包裹金色光束之中。
“汪家的事,本想着等我回帝都的时候再解决,她还好吗?”
裴湛:“她是我妻子,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这脾气,确实像我当年。”
霍霆山也有五十好几,五官轮廓刀刻般的深邃,下颌线绷紧冷冽的弧度,眉骨处那道浅疤反而衬得眉宇愈发凌厉,经过岁月的猝练,连鬓角的银丝都透着凛冽的锋芒,裴湛就如年轻时候的霍霆山,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霍霆山刚问出口,突然就听见楼上走廊处,传来瓷器摔碎在地的声音,中年男人只是给旁边的佣人一个眼神,佣人立马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