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懂得如何让人尴尬。
蔺琅感觉自己赤裸裸被嫌弃了。
单初感觉牧拾耕让蔺琅很下不来台面。
这么多年了,只要他心情不好,压根不管不顾别人的死活。
他可以冲自己发火,就是不能波及无辜的人。
“蔺琅,对不起,我惹他生气了,我替他跟你道歉。”
蔺琅摇摇头,“没关系,那……我先走了。”
临走时,蔺琅看着单初温柔又担忧的眼神,特别于心不忍。
她一直暗暗提醒自己,这是别人的事,她无权过问。
但没走两步,她还是折回,冲着牧拾耕劝道:
“虽然她没法说话,但人情世故她都懂。人家学长送她回家,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别一副自己的所有物被抢了一样。单初很聪慧,她分得清孰好孰坏。再见!”
说完,蔺琅隔空给了单初一个安慰的眼神,慢吞吞地走了。
牧拾耕愣了愣,在他家,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训了!
不过,他也不放在心上,重要的是单初的态度。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该不会跟那个男人偷偷谈恋爱了吧?”
牧拾耕咄咄逼人,单初有些难以招架,她迅速摇头否认。
“没有的事!”
“那你为什么还跟他走那么近?”
“他是我的学长,上学的时候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
牧拾耕看到单初比划到这里,直接打断她的表达。
“上学的时候就对你狼子野心了,岂有此理!”牧拾耕一屁股歪倒在沙发上,戏精一般说道:“我养大的人早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拐跑了,我的心好疼,你还向着他说话!”
牧拾耕捞起一只靠垫蒙着自己的脸。
单初咬唇,顿感委屈。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怎么就是向着厉廷栈说话了?
单初弯腰虬在沙发旁,她伸手夺走靠垫,想要牧拾耕看到她的手语。
牧拾耕死活不松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牧拾耕悄悄把靠垫移开,透过手指缝偷看单初一脸着急的样子,故意还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