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言酌很擅长安慰人,三两句就说得沈忱重新振作起来。
沈忱敏锐的心思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言酌姐平时总是考虑很周到,但她这几天跟我聊天时,似乎什么都不考虑了,不再去想未来的事情,不再去想做完这些事后要怎么收拾残局,好像放弃了对未来的期待。”
听了沈忱的话,许双宁也突然意识到言酌近来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她有想过言酌可能是疫情的影响,也想过是病好了很多。
许双宁想起言酌今天说自己要独自出门,突然感到不安。
她给言酌打去电话,却发现对面一直无人接听。
许双宁不管不顾地冲进言家,焦急地询问言酌的情况。
直到言母听到言酌失踪的消息,才说出真相。
原来他们为了让言酌专心准备考试,隐瞒了她奶奶去世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于考完试后的言酌无疑是晴天霹雳,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欺骗,从此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
许双宁愤怒地指责言酌的父母:“要不是你们,她会比现在更优秀,是你们毁了她。”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做这种事,这分明是一种伤害。
言父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意思?”
许双宁手上还在不停拨打着言酌的电话,直到打了数不清第几通,才好不容易接通一次。
“这里还真适合自我了断啊”
言酌站在天台上,嘴里喃喃着,拿出手机才发现许双宁打了无数通电话。
近来因为精神不好,她把手机设置了静音后一直没打开过。
“言酌,别做傻事!”接通电话,许双宁立马喊道。
言酌举起手机,一字一句地说:“小宁,我中考压力大,父母把我送去住校,临走前我奶奶跟我说,‘酌酌,想奶奶了就给奶奶打电话,奶奶觉浅,你什么时候打奶奶都能接到’。”
许双宁一愣,开始安静地听着。
她给自己这边的声音开了禁音后,立马跟着言酌那边的风声猜测她所在的位置。
许双宁想起自己和言酌在疫情时经常会去一栋烂尾楼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