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正平摆摆手,苦笑道:“降等我是早有预料了,这怪不得你们,是我们这些男丁没用,保不住老祖宗的基业。”
“现在醒悟也不迟。”阆九川道:“正逢守孝,家中兄弟这么多,文武一起学,总不会有拿不出手的。如果真没有,到了年纪的,就让他们赶紧成亲生子,把孙辈教起来。只要有成才的,总能重新升爵,若有大才,一门两爵也不无可能。”
阆正平嘴角一抽:“你这大饼撒的是啥芝麻那么香,硬塞也看咱啃得下不。”
还有,小姑娘家家的,说成亲生子,怎么半点不脸红,跟说母鸡下蛋似的,随口就说了。
不过,她也说得对,没有本事的,就先成家再立业吧,人丁旺起来,培养出一个,也是底气。
说到这人丁,阆正平想到二房的嗣子,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阆九川瞥见了,道:“有话不妨直说。”
阆正平道:“首先,不是我这做大伯的觊觎点什么,也不是嫌弃啥,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您啰嗦了,入正题吧。”阆九川打断他,她忙得很。
阆正平噎了一下,悻悻地捋了一下胡须,道:“那我就把你当二房的主事人看了。就是你们二房过继嗣子一事,你看,这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