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那真正的阆九川又在哪?
阆九川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说到后面,眼眶都红了,连忙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这是能随便说的?”阆正平冷冷地道:“谁说没有先例就不能学道,那陆家子是玄族血脉吗,人家不也去了学艺?学道,不都是讲究道根缘法,谁说一定和血脉有关?那去当僧人道士的,难道都有血脉才能当?”
好吧,我无言以对,也不敢反驳。
阆九川摸了摸鼻子,忙转移话题:“您不要太担心,荣家那里我有计较的,宫家那边,我已经搭上了宫七,借他和宫家挡个雨,荣家不敢乱来的。”
乱来的,只会是她。
阆正平吸了一口气吐出,道:“总之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你是你爹唯一的姑娘。”
如果不是,那这事就大了,好好的孩子被调换了,得是为了什么大事。
阆九川心虚地点头:“那陆家……”
“这事你不用管,我不会放过他们的。”阆正平目露杀意,道:“做什么不好,你祖父都闭眼了,还要在他尸身上动手脚,这事就过不去。”
大不敬的事,绝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