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九川道:“百密总有一疏,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
将掣犹疑,道:“我不怕别的,就这漏洞明显,不怕别的,就怕找错了人,搞错了对象,报错了仇,毕竟人心复杂嘛。”
阆九川说道:“是不是她,人找出来了,到时候便能知道有没有命债因果。放心,我虽急着了结原身身死的因果,但也不会失去理智昏了头,逮着谁就是一通嘎嘎乱杀,那样我也会承因果的。”
将掣松了一口气。
它还真怕这人癫起来不要命。
“小不忍则乱大谋,如阿飘说的,大方向找到了,慢慢筹谋就是,毕竟现在是他们在明,而我在暗了。”阆九川折起那张画像,面上一派轻描淡写。
她再急,也会先保全自己,荣家再处于末流,也不是她一下子就能拉下来的,慢慢来。
凡是对她这身体出过手的,她都不会放过就是。
阆九川坐在书房的蒲团上,召出小九塔,双手结印,整个元神入了塔。
报仇雪恨不能只是嘴上说说,杀猪也得先磨刀不是,她这把刀得再锋利些才好。
接下来的日子,阆九川不是在小九塔里养魂和参悟罗勒法师的道法佛意,就是拿了刻刀雕琢庄全海送来的牌匾,再就是炮制药材搓药丸子和炼制魂香。
小九塔是个大宝贝,养魂的同时还能修行参悟,让她的悟性突飞猛进。
可她这边在岁月静好,侯府外的世界,虽仍在新年中,却是风云暗涌,仿佛有暴风雨在席卷而来,处处都不平静。
沈青河和宫七感觉嘴巴都起满了火泡,那个长了獠牙的邪物没找到,可那失踪的女子人数,却是越来越多。
而最重要的一条线索,那个卓逾,沈青河查他,还没等查出什么,卓逾就死在了自家书房内,还留下一封认罪书,是他杀了嫡妻丁素秋,并焚尸荒野,又因岳父找上门而害怕事情败露,故而使计陷害老丈人,如今他日夜难安,故自裁赎罪。
可谁信,别人信,沈青河不信,宫七也不信,反而更确信这事有权势极大的黑手在搅动风云。
但证据链摆在那,就连焚尸的位置都说明了,也找到了焚成白骨的尸体,而认罪书也是他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