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她刚才说什么,他来付情报银子?他不是跟着来她来听消息的吗,为什么会变成付银子那个?
这是被强薅了?
阿飘看宫七的眼神有些不善,甚至带着一点高傲和敌意,这让阆九川有点意外,但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她看着阿飘问:“什么野史令你这么重视?”
阿飘领着她上了楼,宫七跟个随行护卫似的,吊在她身后跟了上去,还换来阿飘嫌弃的一眼。
阆九川越发觉得古怪。
坐到包厢,阿飘就把一本泛黄的野史递给她,道:“之前你说过的,我也有仔细回想这些年的见闻,才想起这么一本野史奇闻,你看看。”
他把书本翻开,直接翻到用竹签别着的那一页,点了点:“是不是和你说的有关倒不敢确定,姑且增加一点见闻。”
阆九川看了过去,咦了一声。
“怎么了?”
“这个别问道号,我在护国寺的藏经堂也看过他书写的一本志怪野录,都是些奇闻,只不过行文有些跳脱,有些见闻倒真不知真假。”阆九川看着那一页,上书着邪生阴阳人,署名也是别问道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中自有天意,她竟看到一而再的看到此人书写的志怪录,这位道友知道的还真多。
她看向那行文,眸子微凝,这行文,又比那志怪野录要正经不少。
“史有魔道空今,为炼尸邪,将活人虐杀致死,使其怨气冲至最鼎盛,再以镇魂钉封锁七窍,镇魂锁元,令凶怨之气不散,尸身裹定尸符布入棺,再以石灰封棺,使尸身经年不腐,存以至凶极煞之地,以阴养棺……”
阆九川神色难看,如此详尽,说是禁术也不过如此。
“尸首经年不腐,血肉渐失,又以极阴之气为养分,獠牙生出,即成尸殭,若以全阴人血喂食之,择日而出,可醒其精魂,与纯阴女子交媾,种纯阴之胎。”
阆九川胃部一阵翻滚:“……”
“胎熟之时,尸殭精魂阴元自尸身脱出入胎,胎婴于阴日阴时出世,是为至凶至邪的阴阳人,不入轮回,不沾因果,长生不死,纲常崩坏,而尸殭则沦为傀儡尸将,护其左右。”
啪。
阆九川合上那书页,脸色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