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将板着脸道:“里面的不管了?”
不管就继续待着吧。
酆涯:“!”
他再看阆九川,叹了一口气,手指动了动,忍不住伸手在她额头打了个弹指,看那光洁的额头鼓起了包才满意。
阿飘探头偷看时,正好看到这一幕,鬼眼都险些掉了出来。
这还是他那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主子吗?
酆涯道:“看着她,别说我来过,她想要什么,给她,但别那么顺当。”
免得有人得寸进尺。
阿飘连忙跑进来,道:“主子是在和小的说么?阆九姑娘还想让小的给她引荐主子,说是慕名您已久。”
酆涯冷笑:“你信她?不过是想抱大腿,好在大树底下乘凉偷生罢了,就说我仍在闭关。”
“小的也是这么说的。”
“玄族的情报,别一下子全给她,慢慢来。”酆涯看着阆九川,眸光冷冽:“这一关,她得自己闯。”
阿飘一怔。
酆涯说完,就往来时路离开,鬼将跟在他身后。
阿飘连忙叫住他:“主子,她到底是谁啊?”
酆涯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那胸口没什么起伏的人,半晌,才回了一句:“一个赌输了的傻子罢了。”
他入了虚无。
这语气,既无奈,又愤怒,还似哀怨和怜惜。
阿飘品了许久,走到了阆九川床前,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憋出一句:“莫非你是我主子的冤家?”
唯有冤家,才有这般纠缠。
回到古墓的酆涯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他黑着脸,重新坐到了七色宝莲灯前,阖上眼。
鬼将点了三根魂香放在他面前,看着他魂力溃散的样子,嘀咕一声,可不就是冤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