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从驸马的感情如何?”
宫七道:“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听说朝安公主多年不孕,想要为从驸马纳良妾也被他拒绝了,他们的恩爱,人尽皆知。就连朝安公主身边有宫婢想爬床,也被从驸马处置了。”
“真是蓄谋已久。”阆九川冷笑,道:“一步一步的先蚕食她身边得用的人,换上一批自己的心腹,监视着她,再在时机成熟之时,种下阴胎。”
宫七抿了一下唇,道:“听说自朝安公主有孕之后,从驸马就对她越发的疼宠和紧张,也鲜少外出参加宴席,便是外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护在眼前,倒叫不少人称赞。可朝安公主,却反而淡淡的,就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倒不像孕前那般满心满眼都是从驸马了。”
阆九川道:“她怕是知道这胎儿不对劲,但却没有办法,因为她已被枕边人掌控了。”
宫七和阿飘沉默下来,这也不无可能,朝安公主本就不受宠,身边得用的人再被蚕食,而枕边人虎视眈眈还会道,她本身性子就软糯温顺,一旦被掌控,还能向谁求助?
“可真是从家的话,我传信让人去查过从家祖坟,并没有发现那边坟塚有被动过的痕迹。”
阿飘笑了出声:“其实现在想想,实在不必去查他家祖坟可有异,那野史都说了,养尸殭,把棺椁存放在阴煞之地才能更好的招阴引煞。从家世代在钦天监任职,他们家的祖坟,必然是风水宝地,否则让外人看出来有异,岂不败露了?”
阆九川道:“其实也是想博一个万一罢了,万一那从家就会搞这么一个遮掩障眼法呢?”
“并没有,他们家祖坟好好的,没有半点异样。”宫七摇头,道:“所以如果这真是从家自己布的局,那是在何处养这尸殭,那人又是什么身份?会不会从家根本就只是别人的一杆枪?”
阿飘看向阆九川,她刚才也不知有没有看到这些。
阆九川一时没说话,她看向宫七,其实也有些矛盾,她所看到的,全盘托出的话,宫七可信吗?
纵然她知道他和那宫家少主有心想要改变眼下玄族的弊病,但事关大利,他又是玄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