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和尤浑齐声说道。
抓回晁田之事,说给姬昌没?
说了!
甚至比关于伯邑考的信。
送的还要早。
什么?
你说那姬昌为什么没有收到?
那谁知道,欺上瞒下,不是最基本的操作吗?
不这样搞,姬昌怎么倒台?
他们手下,还怎么进步?
反正送是送了,姬昌听没听到,那就跟他们无关了。
“岂有此理,将伯邑考给本王带来!”
帝辛闻言,心中一团邪火“噌”地冒出,怒目圆睁,对着手下大声吩咐道。
片刻后,伯邑考被从牢中押出。
此刻的伯邑考,哪里还有半分风度翩翩的样貌。
他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沾满了污渍,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胡乱地贴在脸上。
身上的衣衫褴褛,布满了灰尘和血迹,显得狼狈至极。
帝辛恶狠狠地盯着伯邑考,大声喝道:“你那父亲姬昌,竟敢无视本王的旨意,对本王的要求置若罔闻!”
伯邑考微微一怔,心中满是疑惑。
旨意?
看来帝辛已经知晓父王在西岐所为,现在是押他来当面对峙的?
伯邑考立马想通其中关键,连忙替姬昌辩解道:
“大王,家父对大王一直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违逆之心,其中或许有误会。”
帝辛冷笑一声,语气淡漠道:“误会?”
“本王已经给了他机会,让他做出选择,可他至今毫无动静,难道这不是对本王的不敬?”
伯邑考闻言,眉头紧皱。
完了!证据确凿了!
父王怎么这么傻啊?
不管什么要求,先答应下来,与帝辛周旋啊!
念及此,伯邑考急切道:
“大王,家父为人正直,这其中,必然不是那般意思啊!”
帝辛怒喝道:“住口!你这小儿,还在此为他狡辩。”
“本王告诉你,你父亲的所作所为,已让本王忍无可忍。”
“不过是让他抓一逃兵而已,其中会有何误解?”
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