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少言寡语的五师兄虽说性子冷,但无数个夜晚都是他给自己把屎把尿,偷偷起来给自己盖被子。
如今他再也看不到自己了。
但想想最起码人还活着,只要人活着就好,以后自己照顾他。
“大师兄,咱们接五师兄来沪市好不好?”
玄一张张嘴,又把要说的话咽回去,斟酌后才又开口,“玄明,大师兄不会在沪市待很久,恐怕不能带着五师弟一起。等我安定后在把他接过来团聚好吗?”
“大师兄,我知道你忙,带着我也不方便,我以后就留在沪市,等你稳定下来我再去找你。这期间把五师兄接过来我和他一起生活好不好?”
面对小师弟哀求的脸庞,玄一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等我先问问你五师兄那边的情况再说。还有,我们现在都已经还俗,我叫林建业。要不要师兄给你起一个名字?”
“大师兄,我之前为了方便也起了名字,叫江云乔。”
对于小师弟的早熟,林建业心中酸涩,没爹没娘的孩子果然早当家,什么都要自己操心。
“很好听,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有什么话咱们明天说。”
其实他还有很多疑问,比如小师弟如何认出自己,又怎么会那么巧就刚好遇到自己。但经过短暂的相处,他又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小师弟。
当天夜里,玄一许久没有睡着,他想了很多,想小时候在道观的快乐时光,想师父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想师兄师弟们,想战场上的残忍,还想着师兄弟们有可能再也回不来的画面。
纷纷扰扰,最后全部定格在自家小师弟的脸上。
他一定要照顾好小师弟,当初离开时,师父对他们说过,无论谁回去,都要照顾好师弟们,照顾好道馆。
翌日,江云乔起来后,林建业已经不在住处。
“小江,团长已经去工作,这是我给你打的早饭,你吃完放在那就行,我忙完过来收。”
小战士说完就急匆匆离开,都不给江云乔问他名字的机会。
吃过早饭将碗筷洗干净,江云乔实在无事干,就直接离开回了自己家。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