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而起的毒火中,数十名灵宠爱好者的法器同时炸裂。
某个中级武者脖颈突然鼓起紫黑色肿块,他方才沾染的磷火竟在皮下凝成毒蛟形态。
佩戴兽牙项链的猎人哀嚎着撕开自己胸膛,暴走的雷纹豹正从他心口血洞中破体而出。
萧二姐在冰莲崩毁的瞬间捏碎玄冰戒,戒内封印的千年寒气却反被龙鳞血印吞噬。
她看着萧云天踏着毒火走向自己,青年染血的衣摆拂过之处,连暴走的灵宠都温顺地伏地颤抖——直到淬毒的捕兽索突然从斜刺里袭来。
\"小心!\"
这声惊呼竟出自萧二姐之口。
她本能地挥袖冻住偷袭者的兵刃,却在分神的刹那被三道幽光锁链缠住腰肢。
萧云天在系统刺耳的警报声中猛然侧身,那根本该洞穿他心脏的毒刺,此刻正颤巍巍插在他左肩胛骨上。
剧毒入体的瞬间,灵瞳技能突然在视网膜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萧云天踉跄着撞向玄鳞蛟尸骸,指尖触碰到的鳞片竟开始飞速碳化。
他听见萧二姐在锁链束缚中发出冷笑,听见灵宠爱好者们垂死的哀嚎,更听见地脉深处传来凰卵即将破壳的脆响。
青年染血的手指深深抠进岩缝,密钥在掌心烫出焦黑痕迹。
当赤瞳金雕的阴影再次笼罩头顶时,他突然对着虚空轻笑出声——那笑声里藏着淬毒的疯狂,就像七岁那年从寒潭爬出来时,将冻僵的毒蛇塞进二姐被褥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