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就……”她颤抖的指尖凝出冰锥,却在掷出的瞬间被火凤翎羽熔成雾气。
岩浆倒映出少年讥讽的眉眼,那与父亲七分相似的神态令她心脏骤缩。
当系统提示音响起【直系血亲悔恨值突破临界点】时,萧云天故意露出腕间狰狞的旧伤——那是十岁那年二姐罚他跪碎瓷片留下的疤痕。
幸存的三个灵宠爱好者突然同时捏碎传送符。
然而符纸燃起的青烟并未消散,反而被逆鳞结界吸收,在萧云天掌中凝成三枚晶莹的灵石。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战利品,任由火凤将昏死的训练师拖进岩浆深处的囚笼。
“二姐的脸色比当年把我关进兽笼时还要精彩呢。”少年抚摸着火凤新生的冠羽,每根手指都缠绕着从敌人身上剥离的能量流。
当萧二姐的冰髓剑彻底化作齑粉时,洞窟深处突然传来古老机关转动的轰鸣——那些被鲜血激活的幽冥苔,竟在岩壁上勾勒出萧家族徽的完整形态。
火凤突然仰头吞下漫天星辉。
它残缺的羽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翎羽间流转的金红光芒与萧云天周身沸腾的系统能量完美契合。
当最后一道攻击余波消散时,少年踩着满地晶石碎屑走向洞口,身后拖曳的血痕竟自发组成玄奥的阵法图案。
在跨出洞窟的刹那,萧云天似笑非笑地回望:“代我向大姐问好。”他屈指弹飞沾着脑浆的碎玉,那是从某个灵宠爱好者颅骨中挖出的记忆晶石。
萧二姐瞳孔骤缩——碎玉折射的微光里,分明映出三日前自己与魔宗使者密谈的场景。
暮色将少年染血的身影拉得很长。
火凤收敛羽翼化作巴掌大小的雀鸟,乖巧地蜷缩在他颈窝。
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新提示:【玄冥古凤觉醒度12】,萧云天抚摸着雀鸟微微发烫的翎羽,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这温度与十四岁那年,被三姐推入熔岩池前感受到的灼热何其相似。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归途的石阶上不知何时落满霜花。
萧云天故意绕道经过四姐修炼的寒潭,将染血的衣角浸入水中。
当血色在潭面晕开诡异符文时,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正轻轻摩挲着某个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