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兵们依旧用那根粗壮的原木撞击着大门,手雷依旧在要塞外炸成了火花。要塞的大门暂时还没被攻破。可是大地的颤抖让守军们无能为力——他们就算用身子拼命抵着门,也没办法应对让他们站不稳的大地;何况,要塞外头的装甲兵还一直用榴弹、手雷轰击着这孤立无援的要塞。
大门咚咚作响,机枪的枪口不断射出炫彩的激光。吉金斯也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抵着大门。他时不时就朝大门开一枪,听到身后传来装甲兵倒下的声音,才敢再次开枪。
终于,大门不再咚咚作响,要塞也不再颤动。装甲兵似乎丢下了那根结实的原木,跑开了。守军们不再用身子抵着要塞的大门,可是他们却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寂静高兴,反而感到不安。他们深深绝望,更想结束当下的战斗。
守军们立刻给步枪装填好弹药,修筑要塞内的防御工事。这已是他们连续战斗了七天的习惯。他们挤上前去,疯狂修补着那些被打穿了的、打烂了的防御工事。帝国的士兵依旧还在要塞外开枪,他们动用了手雷、机枪,却发现眼前的要塞要比他们想的还要坚固。
就在守军们还在维修那些坚固的掩体时,大门却突然猛地颤抖,几乎把所有守军都震了个趔趄。他们倒在地上,满眼恐惧与不安。他们刚想爬起来,大门却又猛地颤抖,强大的冲击波把他们按在了地上。吉金斯瞪大双眼,一股强烈的不安让他迫切地跑到了要塞的高层。
他极目远眺,深红色的天空中,一颗黑色的头颅显得无比巨大——那是飞兽的头颅,它正从远方,观望着这场绝望的战斗。突然,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号,接着振翅飞翔,升入红色的夜空,隐入红雾之中,消失在世界的西方。
这时,他听见了自红雾中涌出的另一个更加巨大的、黑色的头颅。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耳边却汇聚了来自四面八方、清晰响亮的呼喊。那是帝国装甲兵的呼喊,他们的人头在夜空中互相攒动,一同凝视着那从远方红雾中鱼贯而入的黑色头颅。
“斯拉德!斯拉德!”他们高声喊道。同时,那颗黑色的头颅逐渐从红雾中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