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猜想,她那时候大概有些产后抑郁。
现在数钱都数不完,哪有时间抑郁啊?
“野…琅哥!”崔曼曼揽过阿琅,用柔软的手给他捏了捏肩,顺势躺在他大腿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阿琅被老婆看的飘飘然,“叫野琅哥也行,听说你们女人都喜欢有野性的男人,恩、当然,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当家螂……”
阿琅说着说着,筋骨分明的大手落在崔曼曼肚子上,螂苗苗还小,肚子起伏并不明显,因为常年练功,崔曼曼还有马甲线,阿琅摸着摸着手就挪了位置。
“哎哎哎,别过界,不行!”崔曼曼急的推阿琅的手。
阿琅嘿嘿一笑,不再乱动,“乖,等明天咱们一起去给爹娘请安,早点成亲,不然不好做婚服,到时候再请个画师,给咱们画一幅像,以后咱们孩子出生,每年都画一幅,你说怎么样?”
“请画师要不少银子吧?”崔曼曼心中泛甜,冷不丁冒出一句。
“娘子,现在这间屋子里没有比你更富的了,就当心疼心疼你男人……”阿琅说着说着,低头又是一顿闹。
天黑了,守夜的丫鬟听到动静脸一红,听外院管事说新来的大公子很凶,她也不敢说什么,匆匆跑去小厨房吩咐人烧水。
——
颜沛文伤愈的消息传到后院,邢氏脸上的笑更真诚了,颜沛文给阿琅银子,她就给崔曼曼首饰。
至于介绍对象,拆散小两口,她男人都恢复了,干嘛非要跟庶子过不去呀。
话说回来,阿琅归家的第一天,邢氏的确起了给阿琅介绍娘家侄女的心思。
此一时彼一时,男人在,家里就有人撑着,她也不用头疼教戏子儿媳掌家之类的事,她自己可以做。
万一以后又有嫡子,她是向着亲儿子还是向着嫁给庶子的侄女?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
让小两口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再给阿琅找个营生做,让他以后分家了也能养家糊口。
退一步说,就算以后没嫡子,有颜沛文从中协调,她有大把时间和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