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准备的挺齐全,去吧!”
瘦小的水兵两手抻了抻绳子,用绑猪的方式将水匪绑在船的桅杆上,连脖子都不放过。
“可以开始了。”瘦小水兵示意。
水兵们进入船舱,用端供果的姿势捧出来一本书,书页中隐约能看到夹着一枚书签。
“喂,跟爷爷念,‘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哈哈哈嗝!”一旁擦刀的、割耳朵的水兵们笑出猪叫。
水匪头头懵住,嗓子里发出粗哑的气声,下一秒,脸上被瘦小水兵抽了一巴掌,“快点念,你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接着,瘦小水兵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怪不得颜凫水官喜欢让人背书呢。
真特么爽啊。
水兵们打了大胜仗,纷纷来感谢阿琅,又凑了个场子,要请阿琅吃饭,被阿琅拒绝了。
阿琅:听说这些水兵们会教人背书,螂王怕怕!
阿琅不愿意去,水兵们也不勉强。
另一边,颜沛文得知水兵们的表现,以及阿琅在其中的作用,高兴地喝了几杯,喝多之后又化身atm噗噗吐银票,给了阿琅一千两。
钱财乃身外之物,得了呆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钱放哪儿的事给忘了,干脆摆烂,心情好就撒钱。
不光给阿琅,邢氏的两个女儿名下也多了几间赚钱的铺子和几个庄子,给她们添了不少嫁妆。
随着时间的推移,颜沛文后知后觉,最近妻子孩子对自己的态度怎么这么好了?
大概是觉得他快没了,要抓紧时间表表孝心,以后就没机会了吧。
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坦然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