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我吧,哥哥,我会拖累你,不想,不想死…十年里,狭隘又黑暗的空间中,我呼唤了很多次药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没有回应呢”
“为什么,或许是我累了。”,延橘反复念叨,好似疯了一般,瞳光开始失焦,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延年。
“不要说了!”
“我只有你了,延橘,活下去,好不好。”
延年抓住延橘的手腕,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喊。
没有尽头的黑暗,每日活下去的动力便是家人。
烈火在这片土地上肆虐,硝烟弥漫,遮天蔽日,刀光剑影,被鲜血染红的大地,到处尸横遍野。
“云骑,给我杀,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丰饶余孽!”,士兵们咆哮,和步离人缠斗于一起。
延年按压着延橘的胸部,直到对方的呼吸开始恢复,起了一丝生的希望。
来不及高兴,延年抱着延橘,往前跑,飞溅的血划过脸颊,他只能向云骑,以及狐族人求助。
“求你们,求你们,救救我的弟弟。”
“求你们!”
“——步离人的实验体”,云骑军瞧见延年脖颈处的编号,眼眸震惊而恐慌,后退一步,“你身上…一定有步离人的血!”
“可…可怕!”
“于心,闭嘴。”
“往那跑,饮月大人在前方,他可以治疗。”
旁边赶来一名手持「轩辕剑」的女子,眉毛一挑,呵斥几句,给延年迅速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清扫过,暂时安全,恕前线紧急,无法护送。”
“谢谢。”
延年疯狂地往前跑,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终于,还算近的前方,一道身影背对着他,正在施展治疗之术。
青年体型修长,一袭淡雅的长袍,头上有着接近透明的龙角。
听到脚步声,青年微微回眸。
眸光琉璃,看起来犹如空中之月一般清冷与疏离。
“快过来。”,饮月看见负伤的延年,眉头一皱,抬脚往延年的方向走。
可就在踏出一步时,上方突然落下一支巨大的箭矢,清扫着前方的战场,饮月想去抓住延年,却被力量震退。
延年抱紧怀里的延橘,被光芒吞噬,瞬间连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