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脑里一片混沌,下意识地想伸手抓住延橘的手,可却无法抓住。
看见来人,少年停下了动作,冷淡的表情浮现几分局促与柔和,瞬间放下了戒备。
两人挨坐在一边的树下,延橘笑着,拿出手帕擦拭着少年额头的汗。
“小橘…”,延年走到延橘前,眼神复杂,记忆中的弟弟总是如此美好,然而这份美好早已只剩灰烬。
短暂的休憩片刻,少年便继续回去训练,延橘收拾好碗筷站起身,默默地看了一眼少年的背影,独自离开。
延年跟在后面。
他还想再多看几眼弟弟。
随着离训练场越来越远,雾气忽然加重,让延年逐渐看不清延橘。
直到一个转角,延橘停下脚步,发出轻微的笑声,尾音拉长。
“有些慢了,不过没关系,还有时间。”
“对于我来说,成功是必然的——”
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形成了漫不经心的腔调,让雾后的延橘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延年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已从梦中苏醒,望着桌面,神还未归。
“是梦…吧?”,延年小声道。
那是他的弟弟,最后肯定是虚假的。
“是梦。”
延年语气坚决,丝毫不犹豫。
窗外监视的人对视一眼,发出疑惑的嗯声,怎么觉得龙尊一觉起来呆了不少,而且平时这个点,要么看书,要么练习枪法,难得睡的早。
另一边。
丹枫跟随丹坤来到家中,临时被拉去开了几场会,几名族人和他深刻探讨了《关于尺木缚锁戴在龙尊哪》的议题。
“尾巴肯定要戴,以防万一,龙角上再圈两个,左右对称,完美。”
“完美什么,他还有手脚呢。”
“那就再造四个,左右手腕,左右脚踝,这样没问题了吧。”
“不行,龙尊还有嘴,会强吻人,多可怕!必须加锁。”
“可怕。”,族人们惶恐地望着丹枫,等着他定夺。
该说不愧是彻头彻尾的反龙尊派,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