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陈暖不满地说:“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我不喜欢陆潜,你别乱说,丢人。”
见女儿这么抵触,陈暖连忙说:“好好好,妈不多说了。”
“伯母。”
身后忽然响起季灿和的声音,陈暖的笑止住,僵着脖子扭头。
她和季灿和只见过一次,心知女儿谈这个男朋友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对季灿和并不满意。
她保持着基本的礼数,“灿和,你怎么也过来了?”
“伯母,我来看阿月和他的朋友。”
陈暖笑着说:“快进来吧。”
陆潜看见季灿和,并不意外。
“季先生,你也来了,谢谢你大老远给我送饭,不过,我们已经吃过了。”
季灿和笑道:“无碍,不饿肚子就好。”
季灿和在场,陈暖自然不能说那些话。
好在他公事繁忙,只在这待了二十分钟就走了。
陈暖和陆潜越聊越投机,轻月无聊地靠在沙发上。
门铃又响了。
查房医生已经来过了,会是谁呢?
轻月去开门。
门口站着不语,轻月大脑放空,下意识喊了句:“不语。”
陈暖脸上的笑瞬间被冻结。
陆潜走了过去,“你可算来了。”
是他告诉不语他在这住院的,他想给不语和轻月创造机会,万一和解了呢?
不语看向屋内,视线停留在陈暖背上,站在门口没进去。
陆潜笑着说:“傻站在干吗?快进来。”
不语被他推着进来,走到陈暖面前。
陆潜刚想介绍,陈暖沉着脸开口:“你来这干什么?”
刹那间,不语仿佛回到了寒冬腊月,寒风带着刀子刮到她身上,又疼又冷。
陆潜也愣在那,听陈暖的语气,她和不语不仅认识,还不喜欢不语,发生什么事了吗?
轻月总算从陈暖的发问中回过神,笑着缓和气氛:“妈,我们仨是同学,不语是来看陆潜的。”
她给陈暖使眼色,陈暖终于意识到她没沉住气,笑着挽尊:“瞧我这记性,都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