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婋见众人皆默,于是轻笑一声:“众位叔伯这是怎么了?何必如此严肃。以往的经历,不过是修行的一部分。阿婋并不觉得苦,只是时常想念诸位亲人,每每想到,总是肝胆俱疼,难以安眠。”
“阿婋!够了!”言仲正叹口气阻止了梓婋的话头,“爷爷知道你受苦了。”
梓婋无所谓地回道:“爷爷,阿婋不苦。没有往昔,何来今日?”
这话是完全说不下去了。
梓婋知道今日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说的十分不合时宜。可是她不怕,站在实力的角度上,她有这个底气宣泄着这几年的恨意。只因她并非是圣人,而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正当场面尴尬时,一个小厮不请自入,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就跪倒在地:“不好了,不好了。昌少爷被人打伤了。”
言均修腾地站起身:“什么?怎么回事?”
小厮跪在地上回道:“刚才昌少爷去更衣,长久时间未曾回来。婉小姐不放心,打发我们去找,最后在园子里的西北角找到了,昌少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现在被抬到东厢房,府医正在诊治。婉小姐急的不得了,差我前来禀告。”
言均修听到儿子被打伤,且昏迷不醒,立马就急了脚:“走走走!”说着也没和在场的打招呼,抬腿就走。
众人在言均修急匆匆地离开后,也都站起来,陆续地跟着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既有看热闹的心态在,也有关心伤势的,更多的是要离开这尴尬的场景。
梓婋走在最后,慢悠悠的,不徐不疾,被陈氏瞪了一眼也不在意。刘氏落后众人几步,走在梓婋身边。
“和你没关系吧?”刘氏悄声问道。
梓婋摇摇头:“不是我。”
刘氏放下心来:“那就好。你才回来,刚才那番话说了干什么呀?”
梓婋安抚道:“婶婶,不要担心。下马威与其让别人给我,不如我先送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