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皋一早去上朝,还未出门便有小厮在门口等着他了。
“沈将军。”那小厮面色急切:“军中出事了。”
“何事,你是范遂的家仆?”沈皋认出眼前的人来,军中有事也是军中将领前来,怎么会让一个小厮来传信。
“是范将军让我来等着将军的,还好将军还未出门,范将军早上与人在演武场比都斗,不慎伤了腿,现在太医院的人正围着呢。”
沈皋蹙了眉,连忙跟着上了马车。
范遂是他手下的人,单独掌管着三万羽卫军负责皇宫的戍守,平日也是在演练场操练的,加上他的功夫怎么会受伤?
他知道其中估计还有别的原因,没赶着开口,先让人去朝中告了假才马不停蹄的赶着去军营。
正巧方才那小厮站在门口说的话被贺元姝丫鬟给听见了。
当即回了小院子对着贺元姝道:“小姐,那范将军腿伤了,似乎情况严重,大老爷已经赶去军营了。”
贺元姝一愣,拉住她的手:“你再说详细些。”
昨日贺氏还说今日让她给沈皋软声道个歉,还是应下范家那门亲事,她心里已经有了权衡。
没想到范遂今日出事了!
丫鬟只说:“大老爷看着很急,我也没敢多听,就马上回来告诉小姐了。”
贺元姝分不清自己是欣喜还是害怕。
又欣喜若是范遂真出了事,沈皋也不会强求她嫁给范遂。
一面又害怕着,没了范遂沈皋可是半点都不会再管她了。
没了沈家的门第她想在长安寻一门好亲事更是难上加难。
她先稳定了心神,让丫鬟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贺氏。
城北墓园。
沈钰一身素衣,谢长珺还是一身的黑衣沉重。
两人到了墓地后拿了香纸出来,沈钰看着石碑上沈谢氏的名字,一股强烈的悲戚冲刷着她的灵魂。
昨日她诵经的时候不仅为谢绥念了经,还有那个大婚当日一头逝去的“沈妤。”
机缘巧合下她占据了这具身体,自然也要做到为人子女的义务。
跪在谢绥的墓前认真的磕了三个头。
一旁的谢长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