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件事倒也好理解,毕竟沈之北的母亲之所以愿意和父亲复婚,无非就是考虑到他们兄弟四人。
要知道,在乡下若是有了继父,孩子们总是没有在自家亲爹面前好过。
听到这里,顾雪柔忍不住摇了摇头,略带几分诧异说道:“这位老太太倒是个颇有主见的人呐。”
杨景元看着妹妹,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等你过去了以后,如果能够医治沈之北的腿,那就尽力帮忙;倘若实在无能为力,切记不可逞强好胜哟。”
“大哥放心吧,我晓得啦。”顾雪柔乖巧地连连点头,柔声应道。
只见她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与懂事的光芒,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一路上,车子晃晃悠悠、颠簸不止,犹如一艘在波涛汹涌海面上航行的小船。
起初,顾雪柔还能强忍着不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
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娇躯微微一侧,便轻轻地靠在了杨景元宽阔而坚实的肩膀上,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当班车缓缓停下时,一阵喧闹声将沉睡中的顾雪柔唤醒。
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然后跟着杨景元一起下了车。
刚一下车,顾雪柔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而一个精神抖擞的小伙子正稳稳地坐在上面。
那小伙子一见到他们下车,立马身手敏捷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然而落地的瞬间却显得有些踉跄不稳,原来是他的腿脚似乎不太利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速度却是丝毫不减,径直朝着他们快步走来。
“营长,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您副团长了!哈哈……”走到近前,那个名叫沈之北的精神小伙满脸笑容地开口调侃道。
他那古铜色的脸庞上洋溢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夺目。
听到这话,杨景元也是爽朗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你还是叫我营长吧,这个称呼听起来更顺耳些。对了,沈之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亲妹妹顾雪柔,我们都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