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这么早便散场。
离场的,只有她这个为人所津津乐道、当了好些年饭后嬉笑谈资的“不检点女子”。
解决了两只讨人厌的苍蝇,宋澜心情松快许多。
走过去与长公主辞行时,抬头有些不舍的看了眼人。
长公主:???
直到人规规矩矩的退下走远,长公主才眨了眨眼睛,问向旁边犹在为那些食材惋惜,气鼓鼓的桂枝:“刚刚,她是不是想让我留饭的意思?”
“啊?”
桂枝一头雾水。
长公主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深思宋澜临别前,看她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谢家再落魄,也总不至于连饭都不给寄居的外甥女吃。
她抬手,搭在桂枝递过来的手臂上,回屋小憩。
这什么劳什子春日宴,她其实也懒得搞。
还不是怕了宫里的小皇帝,整日碎碎叨叨,说什么她久不见人,会心郁不欢,时间久了,就该积郁成疾了。
嘁~杞人忧天。
正想着呢,就看见迎面走来的某人,面瘫似的板着一张脸。
“你……”
长公主正想着问问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去救那谢家表姑娘的人会是他。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见后头有人快步跟上来报:“殿下,谢家那位表姑娘前来拜见。”
长公主怔愣了几息:“宋澜?”
她不是刚走吗?
旁边的桂枝,察觉出主子的困惑和迟疑,站出来训斥那传话的小内侍:
“既是拜见殿下,就该规规矩矩的留下拜帖,等殿下得空了再行召见,这样简单的规矩,还要我教你吗?”
小内侍脸色一白,连声音都弱了几分:“是、是谢家那位表姑娘说,有、有重要的事情,想与殿下面商。”
桂枝还欲再说什么教训人几句,长公主抬了抬手:“罢了,许是刚刚散去的匆忙又落了水,宋家丫头掉了什么重要东西,这才回过头来寻,叫她过来吧。”
“那也不该这般没规矩的过来叨扰您。”
桂枝小声嘟囔了句,犹为主上鸣不平。
等抬头看见赵檀眼中闪烁着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