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玦紧紧搂着陈吉祥,抬头对华辰怒吼:“华辰!你随便对我做什么,不要折磨她!”
最终,他们还是被几个军士拖开了。
何宽想冲过去,被两个军士押着不能动。
华辰对守将说:“即刻重兵押解回京,出任何问题随行军士全部斩杀,包括你在内。”
“末将遵命!”
他踱到何宽面前:“你救了朕的皇后,所以朕赦你无罪。”
一旁的军士一脚踢到他小腿上,将他按着跪在地上:“见了皇上,还不快跪下!”
华辰并不在意,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何宽痛心疾首,悔恨不已,眉头紧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低声嘶吼:“吉祥——”
西藩,皇城,议事厅。
“他们都被华辰抓了?!”佐鸣宇拍案而起。
青颜脸色苍白地说:“是,吴越发来的飞鸽传书。”
阿吉兹怒目圆睁,对张检说:“继续给凌王增兵,势必压迫华辰,让他放人!”
佐鸣宇定了定神,对阿吉兹说:“吴越在中途拦截如何?”
阿吉兹思虑半晌,摇摇头:“可以试试,但华辰势必重兵押解,不是很乐观。”
“试试吧。”佐鸣宇眼眸闪烁。
阿吉兹预测的没错,华辰不仅重兵押解,还用了天火战车护卫,根本不能近前。
并且用了十几驾马车混淆,不知道他们在哪一辆车上。
消息传到华萧的营地,他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案桌。
“凌王!我们怎么办?”姜平急得满面通红。
“吴越怎么说?”
“他的人根本拦截不了,押解的车队马上到京城了。”
华萧蹙眉说:“让他回来,我们就从正面强攻,打华辰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无暇回宫,想办法从内部营救!”
京城,皇宫。
一切仿佛被时光定格,保持着往昔的肃穆和辉煌。
高大的宫墙、飞檐斗拱、朱漆大门上铜钉、一排排宫灯、青石板铺就的路面。
陈吉祥被允许在皇宫内任意走动,但是身侧有两队御林军随行,不能出宫。
她不知道此刻华玦在哪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