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火光,华玦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弯着,双手被沉重的铁链锁住,往两边拉开,长发垂下遮住脸庞。
陈吉祥惊异地看到,他的头发居然有一缕一缕灰白的发丝。
“华玦!”陈吉祥扑到他身侧。
陈吉祥抱住他的肩膀,将他揽在怀里,华玦昏迷不醒,始终闭着眼眸。
“打开他的锁链!”陈吉祥对站在一侧的夏尙怒吼。
夏尙只得拿出钥匙,将华玦的锁链打开,陈吉祥让春和一起扶着他出去,夏尙连忙上前阻拦:
“娘娘,您不能带他出去,那边有卧房。”他指着一侧廊子的尽头说。
陈吉祥也没有坚持,将华玦扶到卧房,躺在床榻上,解开他的衣衫,春和端来一盆水。
陈吉祥给华玦轻轻擦拭脸颊和身子,华玦眉心蹙了蹙,睁开眼。
他看到陈吉祥,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即一抹笑浮现在唇角。
陈吉祥伏在他身上低声抽泣。
一整夜,华玦一直咳嗽呓语,陈吉祥彻夜不眠地照顾他,并让春和找来御医。
御医把了脉,摇摇头:“娘娘,臣诊脉这么多年,没遇到这样的脉象,还是问问方士给他吃了什么药引吧。”
陈吉祥将身后的枕头垫高,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胸口。
一夜如是,直到外面天光微亮,华玦才沉沉睡去。
陈吉祥将他放平,靠在他肩膀上,刚想歇一会,听到炼丹房里夏尙来了。
她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起身下了床,来到炼丹房,冲他怒吼:“你给他吃了什么?!”
“就是……各种配方的药引。”夏尙眼眸转了转说。
“给本宫看!”
夏尙连忙拿出药方双手呈上,陈吉祥看着配方眉毛蹙成一团:蜥蜴卵、乌龟壳、章鱼脑子、白头翁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你还做皇家术士!你去做江湖骗子吧!”
陈吉祥将药单丢在他脸上。
“娘娘,您太瞧不起人了,凌王一开始那个药方就是臣研制出来的,不是很管用吗?”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