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元宗决定召集大漠各大宗门和家族修士进入南云山灭魔。
三年间张庆尘将三个长生点数全加在命格上,加点后炼气四层实力达筑基后期。
张庆尘牵着大黄狗来到众弟子边缘,看到突破炼气九层的白仕被众人簇拥,他未打扰,和大黄狗被宗主大殿吸引。
八百炼气期弟子齐聚,几位金丹期大修士从宗主大殿后飞出,其能踏空而行,令张庆尘震惊。
南云山脚腾起一片烟尘时,大黄狗正对着青云雕的爪子呲牙。
张庆尘拽着狗绳蹲在树荫下,看那只筑基中期的灵禽抖了抖翎羽,金褐色的瞳孔里,分明写着“”算你走运”。
“别跟畜生置气。”
张庆尘挠了挠狗耳朵,指尖闪过一缕筑基后期的威压。
青云雕突然踉跄着往旁边蹦了两步,翅膀尖扫断了三根灌木。
三年前把最后那点长生数,加在命格上时,不少师兄弟说活该当个药园外事。
如今整个虔元宗都以为他还是那个炼气四层的废物,连刚突破九层的白仕师兄,都懒得用正眼瞧他
直到前天夜里,他喝醉后把本命剑落在后山寒潭,还是张庆尘踩着水面帮他捞回来的。
“张小子又在逗狗,还不赶紧上来!”
云山师叔的拂尘扫过青崖雕头顶,五道青色光罩笼住雕背。
张庆尘抱起大黄狗跃上第三只雕的尾羽,青石板地面上七百道剑痕突然泛起微光。
那是去年腊月宗主试剑时留下的,当时他说要斩尽天下邪祟,结果今天派去南云山的全是炼气期弟子。
云峰主踏着虚空掠过人群时,张庆尘数着他腰间玉佩碰撞的次数面露微笑。
十三声,比三年前在藏经阁那次少了两声。
这位金丹期大修士的云纹靴底沾着星砂,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蓝芒——昨夜分明有人见他从后山禁地方向归来。
“汪!”
大黄狗突然冲着西北方低吼,我顺着它炸开的毛发望去,十丈外的古槐树下站着个戴斗笠的樵夫。
那人肩上柴捆用红绳捆着第三道结,尾稍垂落的形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