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先生沉默地用宽厚的手掌抚摸她的头顶。
一切都没有更改。
乐园岛,无菌玻璃室。
戴着红色针织帽围着一条红色围巾的坏脾气小女孩在他蹲下身后揪着他衣服拼命扑打。
“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打针很疼!吃药很苦!我不要!我讨厌你!”
她哭得情绪激动,羸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血色,氧气稀薄心脏痛苦得要爆炸。
被抢救回来,泡在营养液里,她一边绝望得流着泪,一边拼命地用手臂捂着脑袋。
一头漂亮的金发因为长时间的化疗大把大把脱落,光秃秃,滑稽丑陋。
“我要跟着你!”
“不行。”
他永远像一块又冷又硬亘古不化的石头。
……
“我要好多好多的蜡像玩具才会原谅你。”
“好。”
大手像捏陶土一样,用血肉混合蜡油捏出一尊一尊蜡像玩具。
于是发脾气的小女孩被哄好了,摸摸她心爱的蜡像玩具,“最漂亮的那个跑了,我想把他做成最喜欢的玩具的。”
“被审判长带走了。”
小红帽咬了咬指甲,有点恐惧:“好了,不要他了。”
“也没有那么喜欢。”
她表情泄气,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地故作安慰,从兜帽披风里面变戏法一样掏出东西。
“是给叔叔织的围脖,叔叔喜欢吗?”
“嗯。”高大的男人低下头,任由小女孩踮起脚尖给自己围上黑红格子的围脖。
他将她照顾的不好,从前是,现在也是。
红色兜帽披风的小女孩背着手,哼着乱七八糟跑调的歌,踩着小皮鞋轻快地在前面一蹦一跳。
跟在身后的漆黑高大狼头兽人低头摸了摸脖子上温暖的红色格子布料。
但只要活着,变成饮血吃肉的怪物也无妨。
……
游戏场景漆黑而空旷,塞拉菲等人散落在家不同的游戏场景,惊疑不定地打量周围,然后就和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找人。
头顶上响起游戏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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