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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还被塞了厚厚一大沓的游戏邀请函,被捧着脸一边亲吻一边不厌其烦地邀请。
“这些游戏都可以见到我,宝贝,来见我吧~”
……
脖颈上干涸的玫瑰形态血迹被抹除干净,锁骨被咬了一口,带着明显吃醋的意味,又安抚性亲了好久,抬起头,有人开始清算并质问:“为什么不来见我?”
耳垂被不满地咬了下,“那么多邀请函,一次都没有主动来见我。”
宋楚松开指尖缠的一缕银白长发,幽幽看了他一眼。
内测游戏……只我们两个人……我好想你。
他又不是傻。
这和出去开房有什么区别。
明晃晃的勾引!
宋楚绷着雪白的面皮,蹦出一个字的直男发言:“忙。”
忙着吃饭,忙着睡觉,忙着拆游戏。
水晶球全程见证。
嗯,他真是太忙了。
“我想你,想抱着你。”
语气甜腻中带着一丝幽怨。
宋楚瞬间仿佛自己有了一个黏糊糊撒娇女友。
长发,人美,声甜,全心全意依赖甚至很大程度上还可能有雏鸟情结。
除了力气大、物种非人、要被压,简直完美女友。
宋楚想了想,给予了真诚而又实际的解决办法:“多做点春、梦。”
能不能解决生理问题不知道,但能解馋。
华丽的声音闷笑一声,审判长用意味不明的晦暗眼神垂眸看了他一眼,坦白道:“嗯,有乖乖做了很多。”
“…………”
春·梦这种东西。
宋楚耳垂有点发烫。
他的目光略带审视地在审判长脸上打量。
这么好骗的吗?明明看起来也不像。
不对,三年前的那个蠢样子……确实好骗。
不知不觉中手掌已经被拉着放到他的脸上,凑到薄唇边啄吻了一下。
他显然很喜欢宋楚看着他,目光滚烫,浓郁得不加掩饰。
比之偏向精致的小美人鱼,成年版的则五官俊美得近乎锐利。
对视过于深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