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他怎么可能会夸这种东西。
审判长:“是没尝出来吗?要再——”
宋楚:“软软软。”
“你夸它,它也很欢喜。”气息愉悦,好听的声音开始发烫。
流氓鱼。
施加在西昂头顶的重力沉重得仿佛一座山,让他连脑袋都垂不起来,顶着骨骼错裂的声响,他一点一点抬手抓过去。
抓过来,抓到手。
他看中的东西,那么漂亮的东西,死也会是他的。
沾血的手掌手骨扭曲错位,掌心黏着一枚诡异流血不止的血符号,隐隐冒着红光。
西昂眸光狂热,开裂染血的指甲伸向宋楚那截莹白的脚踝,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宋楚拖过来,据为己有。
审判长垂眸,昏暗中瞳眸血红如魔,红光一闪而逝。
骨骼寸寸碎裂的脆响伴随着撕裂声带的怪笑。
一整条手臂包括掌心上发动的道具都被审判长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痛楚无边蚀骨,西昂却狠狠笑了起来,雾蓝的眼球死死盯着宋楚,一字一句仿佛咒誓。
“他只会是我的东西。”
被当成东西这种事,宋楚已经要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低头露出一个充满血腥的笑。
放心,会砍死你,做成个东西。
偏执没关系,死了就消了。
“我的。”
“是我的。”审判长再次重复。
“你的什么?”宋楚捏着他的下巴,语气不善。
敢说东西现在就弄死你。
“我的,我的睡美人,我的新娘。”
“你怎么不当新娘,是不想嫁给我吗?”宋楚轻笑着,手指碾着他脖颈的血管缓缓抚摸向下。
“我嫁给你。”似乎被宋楚说的话吸引到了,小美人鱼毫不犹豫宣誓。
“我要当你的新娘。”
摸到锁骨边缘触碰到一条冰凉的银链,宋楚指尖一挑,勾了出来。
是一条和他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项链,薄薄如装饰的金属方块上镶嵌着一寸照片。
抚过照片上的自己,宋楚翻了个方向去看金属方块背面,看过后他掀开眼皮别有深意看了某人一眼。
上一张照片是他唇角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