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左将赵向阳,他刚出城就被北狄骑兵围困,都没有和对方交手,就举手投降了。
“萧何?”
左贤王当然知道萧何是谁,攻打江宁府时,他早就打听过江宁府的一切。
“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他也不敢火烧江宁府。你竟然敢骗本王。”
左贤王怒不可遏地看着赵向阳。
“我说的都是真的,萧何是没有这个本事,这个主意是萧何的幕僚提出来的。”
就在此时,追击陈凡的大军回来了,左贤王见到军队的样子,勃然大怒,他们一点也没有胜利的样子,反而更像溃败的而逃的样子。
左贤王用力的一推,将赵向阳推倒在地上,往逃兵那边走去。
“参见王爷。”士兵们下跪行礼。
左贤王沉声道:“怎么回事?为何你们会如此狼狈?”
为首的千户低头道:“请王爷恕罪,我们败了,将军被人一刀斩杀。
对方拥有战阵,可以轻易的破除我们的骑兵的战力。
步兵相对,他们也有战阵,跟我们打得有来有回。”
“不可能。”左贤王说道,“除了那个穆老头,整个大乾已经没有人是我大乾的对手。”
“不,不清楚,请王爷恕罪。”千户低下了头。
左贤王则是再次来到了赵向阳面前,抓起的他的衣襟,怒道:“说,那个人是谁?他到底是谁?”
赵向阳一脸雾水的说道:“王爷,你说的是谁?”
“说,一开始出城的统率是谁?”左贤王换了一个问法。
赵向阳这才恍然大怒,道:“他叫陈凡,是陈记酒坊的东家,他跟萧何关系密切。
他们在临江县认识,萧何好像很赏识他。
这次更是带来了一万多人支援江宁府。
对了,陈凡来到支援的路上,遇到的北狄的先锋骑兵,由奴博儿率领的两千骑兵全部被他用计杀害。”
“你说什么?”左贤王愤怒的拉近赵向阳的距离。
赵向阳感受到了左贤王的愤怒,满脸害怕的说道:“王爷,这都是陈凡的错,请你不要迁怒与我们。
其实我们也是很恨陈凡的,如果不是他,萧何他就会听我的,根本就不会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