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出事儿了!”还未等老二老三说完话,一道身影便一个大跃扑到了两人。
敖犬的身形也在月光下展现出来,被猛然吓了一跳的老二老三一时间竟然被吓尿了裤子。
“老二,老三,怎么了?”鹰勾脸男人立马着急地询问。
“汪汪汪!”
越来越多的猎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措手不及的打手们一时间慌乱得不成队形。
没有热武器加持的人类在猎犬面前不值一提。
“哪来的野狗,敢和老子我对着干!”鹰勾脸男人话音刚落便从腰带处拔出手枪瞄准敖犬的身影就准备搂火。
“嗖!”
感觉自己脸蛋上凉森森的鹰勾脸男人下一秒才发现,一支箭竟然从自己耳边擦肩而过。
“你可别动,我今天心情不好,如果一会儿手抖了,你可别来找我。”李国庆的声音悠悠而起。
“撤,先撤。”鹰勾脸男人也是老江湖了,脚底抹油的套路一清二楚。
求生信仰很浓郁的一众打手听到这话,可以说都没有任何迟疑,立马转身就跑。
跑的速度甚至连猎犬都追撵不上。
“这帮人跑得还挺快。”柴庆文冷嘲热讽道:“咱们追不追?”
“不追了,处理好这几块料就算不错了。”李国庆微微抬起头示意柴庆文道。
柴庆文听到此话蔑视一笑,将视野放在了躺在地上不断挣脱的老二老三身上。
身形厚重的敖犬不断用牙齿拽扯着老二老三的衣服,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至于那两把土枪在两人被推倒的时候,便被两人扔到了一旁,此时已经落到了柴庆文的手里。
如果刚才玩儿命跑,可能还有几分可能,至于现在被十几头猎犬包围,可以说如果这两个人有一点跑的念头,要是柴庆文愿意的话,随意随地可以将两人撕吧成碎片。
“他们两个人可以吗?”柴庆文还是有些担心道。
“应该没问题吧,这里是七个人,刚才一共十二个,现在只剩下五个。”李国庆轻描淡写的分析完之后,又低声呢喃道;“要是这点小事儿他张铁军要是都做不好,干脆就早点回家吧。”
“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