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啊,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你真就这么狠心要把你外甥朝公安局送,你也不想想,等明睿回来,你可怎么和他交代啊!”
魏瑶呜咽一声道:“我和我孩子都要没命了,还管什么狠心不狠心的,您老也别说了,要是宋明睿怪我,那就离婚,我豁出去了,我得让我孩子活下去。”
一个常年要强的人,猛地一哭,特别招人心疼,都是左邻右舍住了这么多年了,谁还能不知道谁家的龌龊事。
瞧着热闹的人家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常永琴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从未有过的心慌,她觉得面前好像有一个巨大的怪物,呲牙咧嘴的朝着她张口,好像下一瞬间就要把她吃掉一样。
她赶忙定了定神,摆摆手道:“好,你想分家,那就分家,耳房给你住,但是从前你们交的工资都是家用,一家子吃的喝的都要花钱,这个月你的工资我也不问你要了,你收拾收拾住过去吧!”
她话音才落,众人脸上都是一阵的鄙夷,啥金嘴银腚的,一个月那么多的嚼用,真是屎壳郎钻粪坑,死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