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商议,而更像是通知。
“那天的毒……是你下的?”眼中情绪有些难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有第二副面孔。
而且自己竟然从未发现过。
“那倒不是,不过我知道是谁。”
伏月指尖的拨浪鼓转动,传出咚咚咚鼓声,惹得阿芝咯咯的笑着够伏月手间的鼓。
“谁?”
伏月抬眸看了他一眼。
傅云夕冷静了片刻,又坐了回去:“好,我答应你,不过阿芝……”
伏月:“她也是我的女儿,你不能剥夺我们母女相处的权利。”
傅云夕:“……我还没说完。”
伏月:……
傅云夕:“半年便半年,可是……你确保自己可以保护好她吗?如若真的分开,你要回庄家?倒时流言蜚语的周围让她长大了怎么想?”
伏月:“我能护好她。”
她也没过多说其他的。
傅云夕坐在那:“……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你现在可以说裴大福的私产在何人手上了吗?还有到底是谁下的毒?”
伏月简单的将庄仕洋做过的那些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岳父是裴大福义子?”
傅云夕并没有第一时间的反驳,如果这样一来那么就可以说通,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了。
“有证据吗?”
伏月:“这得你自己去找了。”
“至于那些钱放在哪,我最近也在查,但你不能让庄仕洋以裴大福义子的身份死,若这罪责担在他身上,那是满门抄斩的罪责。”
皇帝只在意钱去哪了,其实并不在意他们死不死。
傅云夕今夜也算是开了眼了,他知道京城勋贵家族里面阴司多,可从未想到庄仕洋一芝麻官,家里竟然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这个岳父,平日里看着怯懦无比,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个做大事的人。
“但裴党亲近在加入裴大福一党后的第三年都必须净身以做投名状……”傅云夕打量了一下伏月。
伏月:“他的投名状,是我他父亲、我祖父的性命。”
傅云夕眉头似乎要夹死蚊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