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会帮我的,永远不是她。”
傅深差一步深陷进成王败寇的歇斯底里。
“那又是谁帮你?天神吗?!”
他猛踢一脚卢屠王的头。
傅深面目狰狞道:“而且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林泽竖子,你知不知道我傅家筹谋了多少年!”
“我又在北羌和昭国之间纵横博弈了多少次!”
崔泽抬起眸,支在腿上的胳膊一抬。
下一瞬,傅深的喉咙里的怒吼还在喷薄。
他的头就已落了地,和卢屠王的滚在一处。
再下一瞬,血从断颈出溢出,傅深的身体重砸而下。
崔泽从王座上起身。
他走过傅深的头颅。
那颗不可一世的傅家家主的头,眼睛和嘴都没能闭上。
崔泽拔出北羌,回身一刀劈倒王座旁的铜灯台。
铜灯台翻倒在王座边,从虎皮烧起,化作熊熊大火。
直至吞没整个卢屠王大帐。
崔逐以弯刀挑开毡帘出到帐外。
王秀紧随他出来,长刀的刀尖还滴着残存着温度的血。
一名北羌装束的部将飞奔而来,向他禀报:
“禀林帅,卡纳部先锋军已尽灭。”
“全军已换好北羌军服。”
崔泽抬眸再向卡纳部与安霍部接壤的驻地边界望去。
果然与部将禀报的一致。
蔓延到那里的骚乱已经平息。
崔泽问:“安霍部就这么看着?”
部将禀报:“是,其余四部亦是,只派了几个探子来看。”
“王将军带我等进卡纳部时动作极小。”
“几个探子远远来探看,决计看不明白。”
崔泽用衣袖擦亮手中的弯刀。
“这不正好,我们杀近去,让他们看个明白。”
“发兵,先攻安霍部!”
在青州城头望去,卡纳部潮水般地聚起兵将。
卡纳部的兵将们凝成利箭,一箭贯穿安霍部。
安霍部大乱。
大乱之际,来势汹汹的箭又追着安霍部逃跑的残兵,钉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