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想着还有事找司马商量,正了正衣冠也要出门。
这时,云青青又折了回来。
她手里多托了个布兜子。
布兜子里装了吊着晒干的柿饼。
她撞上崔泽后索性堵着他。
云青青一手夹着崔泽给的药匣,另一手托着布兜子。
她夹着药匣的手不甚方便从布兜子里给崔泽拿柿饼。
她拿的时候还无意识地数着。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四个柿饼不多,也不少。
刚刚好要崔泽摊开双手促狭着脸来捧。
云青青分过了柿饼,利索地捏着布兜子的四角打上结。
“刚出门人家给我的。”
“分你四个,剩下的我带到伤兵营去。”
“吃点甜的,你的伤好得更快。”
她拎着打好结的布兜子,又轻拍了一下夹着的药匣。
“算我借花献佛,和你有来有往了。”
云青青又转身离去。
她走得有条不紊,像远飞的大雁,自有方向,不必人指引。
崔泽捧着四个白得来的柿饼。
柿饼橙得发红,外皮皱得紧紧的。
一看就知道里面裹了宣软的流蜜一样的芯。
他往嘴边送了一个,咬了一口。
甜而软的触感陌生得让崔泽皱了下眉。
崔泽没去找范涛,范涛先一步来找了他。
“林帅,吃柿饼呢?”
“刚刚坊里的人也往官署前堂送了一份。”
“他们说打跑了北羌人就是过年了。”
“青州过年了,大家一起吃点红火的,甜的。”
崔泽听着范涛拉家常似的念叨。
他勾起唇边,又咬了一口柿饼。
甜的味道顺着他的喉管往胃里流。
这陌生的滋味他总算熟悉了些。
……
四个柿饼崔泽没舍得多吃。
他花了三天慢吞吞地嚼下肚去。
嚼完最后一块柿饼的那天。
青州城东边升起来的太阳格外好。
格外好的太阳下,林君成身负皇命,带着肖七等一队内卫。
一行人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