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哭笑不得地说道:“娘,你在什么呢,他只是为买的一个奴隶而已,眼下我是县主,婚娶有很大概率是需要圣上敲定的。”
“好了,你最近有好好吃药吗?都出现幻觉了,等会儿让何大夫再给您瞧瞧病情如何?”
她一边巧笑嫣然,一边坐在母亲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试图多建立一下两人逐渐减少的母女情。
“桃儿,你别再骗我了,我都看到了,你同我讲实话,那晚出现在你房中的男人是谁?”
看到了?那天他的确走得太迟了。
陶桃在心里思考着,但表面确实一脸茫然的样子,睁着一双无辜的杏眼看着母亲。
“娘,你说的是哪日啊?再则我的房间怎么可能会出现男人。”
说着说着,她面上忽然露出些许地惊惧,慌张地说道:“娘,你是说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吗?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您当时怎么不叫醒我?”
“还是说您认为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又或者说我当了县主,在您的心里我就不是您的女儿吗?”
一声声的反问下,她倏然眼眸泛上点点水光,眼角微红,伤心地望着陶母。
陶母被这一句又一句的反问,给整懵了片刻,看着明日孝顺乖巧的女儿哭了起来,顿时心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似的,难受又疼痛。
让她每一下的呼吸都透着一股疼。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她不是这个意思,此时的大脑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把刚刚说出的话收回。
“……不、不是的……”
“娘,不如你来告诉我,生辰那晚你给我的印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皇家之物?”
难道母亲是流落在外的皇亲国戚不成?那为何又会和他爹这种市井小人成婚,并且定居于此。
陶桃靠在她肩膀上,一如既往的乖巧听话的好女儿模样,伸手握住她此时有点冰凉地手心,嗓音依旧含着脆弱和哽咽。
思绪却在她疯狂运转,还是说她爹根本不是为了躲债,而是有其他原因离开这里。
脑洞再大点,她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