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正在弯腰打理农田的农民直起了身子,眯起眼睛看到全副武装的格林一行人顿时吓了一跳,领主不是刚收完盾牌税吗?
顾不得那么多,他迈开两条腿扯着嗓子把这事告诉了村里人。
格林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翻身下马,靴底碾过沙砾发出细碎声响。村民们握着农具从木屋后探出脑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几个妇人悄悄将孩子护在身后。
教堂里的神父也拿出了象征着法王厅的长杖护在胸前。
一双如同麻雀般的棕黑色眼仁在母亲的身后打量着闯入村子的士兵,以及那个骑着马的孩子。
“我们并无恶意。”格林驾马来到了一众村民的面前。
“我们是过路的贵族,这些人是我的护卫,借村子休整几日,粮食和补给定会重金购买。”他掏出两枚银币抛向最近的老者,金属撞击石头的脆响让人群骚动起来。
为了不让村里只剩下老弱的局面,领主刚收的盾牌税掏空了他们的积蓄,这两枚银币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交上一年的税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在确定格林等人并无恶意后才放下了手中的农具。
当晚,格林在篝火旁与村长对坐。
老人布满裂痕的手掌摩挲着木碗,里面盛着寡淡的燕麦粥:“大人,村中清贫,常年只有燕麦和一些野果可以果腹,不是我们待客不周,实在是”
“无妨,我们休息几日探清了路况就离开,在这几乎一模一样的山地里还真有些迷了路。”格林如实回答,这里的路他确实没有走过,只在早晚时分得清东西,却是有些分不清南北,最主要的是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才算安全。
况且裘达还在内乱,被内战的双方当作敌人追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