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任天宗霍道友,也是你前辈,还不问好?”
一个有心试探,一个无意防备,褚如刃眼也不眨的将他和玉奴的来历藏的滴水不漏,将霍思达一行人摸清来历。
玉奴顺着褚如刃的力道弯身,声音细小,带着藏不住的怯懦:“前辈好。”
霍思达连忙将玉奴扶起,还不忘往他身上披上一件厚实外袍。
“不必多礼,我不过痴长些岁月,既然你有伤在身,不必这般拘礼。”
厚实外袍挡住凛冽寒风,其上还带着清新的皂荚香气,像幼时充盈鼻尖的味道,玉奴恍了神,侧头去细细嗅闻。
霍思达轻笑一声,摸摸玉奴脑袋,温声道:“这外袍是我阿妹缝制的,我时常清洗,应当无甚异味。”
玉奴抬头,阴云渐散,淡金的阳光洒落,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他只看见头顶温暖手掌的主人,嘴角挂着柔和的笑。
冷意扑面,玉奴回了神,阳光也好似隔着坚冰,让他在久违的温暖中,打着寒颤。
“是皂角香,前辈这外袍,十分暖和。”
玉奴垂下头,将手在自己看不出原色的外衫上使劲擦了擦,摸上那垂落的袖口。
霍思达失笑,收回手,道:“这外袍我已用不上,若能解你之寒,倒是比在我这落灰要好。”
玉奴抿唇,眼眶酸胀。
褚如刃早在霍思达为玉奴披上外袍时便沉了面色,没成想这一件外袍像是开了个头,霍思达身后弟子顿时围上来,什么暖炉围脖,通通往他身上挂,一个女修还掏出一油纸包糕点往他手上塞。
“这天寒地冻的,吃些甜的也好挨过去。”
“这手炉可以烘许久呢,冬天也好过些。”
“是啊是啊,修为上去了就好了,不惧寒暑,小友勉之。”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硬生生将褚如刃挤到一边,霍思达含笑看着,手中始终没有放开手中剑柄,余光留意着褚如刃神色。
褚如刃倒是分毫不露,只像个普通的兄长那般,面对弟子们热情的馈赠,连声道:“诸位道友,使不得啊,使不得…”
没有一丝异样。
霍思达若有所思,摩挲着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