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汇报完上级的张副所长。重新回到了审讯室,严肃的与他说道。
“陈厂长,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新的证据,你和史大刚一家的行贿受贿经过,他已经交代了。如此罪行,即使以你的级别,也别想着有什么转机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好好想想。”
陈副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史大刚会把行贿的事情也说出来。他的心理防线开始逐渐崩溃,原本还坚定的眼神变得游移不定。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陈副厂长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你不明白?那我给你提醒一下。史大刚已经交代了,为了帮史大可脱罪和给史大刚找工作,你收受了他们家四根金条。这你怎么解释?”大檐帽步步紧逼。
陈副厂长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在铁证面前,他再也无法狡辩,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
接下来,候新旺在史大刚吐出的口供面前,也只能俯首认罪。
说起来,最倒霉的就是李刚了。他并没有参与到倒卖废铁的事情中,也没有行贿受贿。他只是借着职务之便,和陈副厂长的关系,在厂里占了点小便宜。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是百口莫辩。直接被划归到了倒卖废旧物资的团伙里。这种情况之下,即使最后能自证清白,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李刚此时在审讯室里急得满头大汗,他大声地对审讯人员喊道:“我真的没有参与倒卖废旧物资啊,我和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和陈副厂长也只是单纯的亲戚关系,你们不能把我和他们归为一类啊!”
审讯人员看着他,冷静地说:“你先别急,我们会根据调查结果来判定你的情况,但你也要如实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
李刚无奈地坐在椅子上,他是真没参与到卖物资,也不够资格收受贿赂。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只能开始绞尽脑汁的想着一些平时注意到的细节。争取能够立功,说不定大檐帽会网开一面,把他给放了。哪怕只有一丝微小的机会,也要尽力争取。
包括被关在审讯室里,还没有审讯的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