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养花的人,第一时间便反应了过来。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想要喊出什么,但却因为太过震惊而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他才大喊了一句:
“我艹!50多层!高楼有人跳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大喊的时候,手里的浇花用的壶也随着他的脱手,也被扔出了他的阳台,随着那道黑影齐齐掉了下去。
那浇花壶在空中翻滚着,仿佛一个无助的玩具,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来到这边一招了结了,浮九善的云无道…
“人之将死,已有所归……绝行兄弟我来陪你了。这是老一代人的毁灭,新一代人的新生。”
浮九善此时已然是油尽灯枯之态。
他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身体犹如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
他的双眼半睁半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与释然,嘴巴微微蠕动,喃喃低语着这些话,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空气淹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本以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他,在过了一会儿后,却惊愕地发现自己似乎还没死透。
他的意识在混沌中逐渐清醒了一些,心中满是诧异。
(“等一下,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还没死?算了,趁现在直接交代吧,否则他们找到我的遗书,都得猴年马月了吧……”)
他艰难地睁开眼,那双眼眸中原本的锐利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沧桑。
他拖着半残不残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头的咯咯作响和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缓缓地靠在自家那有些陈旧的沙发上,沙发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仿佛也在为他的命运叹息。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然后有气无力地呼唤了两声。
“……云小子……你过来一下,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而此时的云无道,正被溪雅像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关心着。
但对于她来说,说是父亲……在她眼睛中根本不配。
溪雅的眼神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