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他们上不得台面,又惊诧今天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白家未来女主人,怎么会认识这么一群泥腿子。
顶着宾客们投来的目光,以及楚烟烟眼中明晃晃的恶意,孟抒悦动了动干裂的唇,撕裂疼痛的喉头滚了滚,终是用嘶哑的嗓音坚定做了决定。
“好!”
孟抒悦一瞬不瞬盯着眼前改头换面的女人,继续补充,“我说完那些话,就请实现你的承诺,不要诬陷那个好心的捐赠者,求你放了他,让他给时钰捐肝!”
楚烟烟没有回答她,只是笑得如沐春风般拍着手后退一步,朝角落里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那些个保镖纷纷上前控制住还在劝阻孟抒悦的宋时璟和宋时钰捂住嘴拖到角落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动静,周遭宾客全都被吸引了目光。
楚烟烟则瞬间眼眶蓄满了泪水后退一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就开始嘤嘤嘤哭诉起来。
“孟抒悦你怎么能这样,我曾经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想着勾搭我未婚夫呢?”
在场宾客的目光在孟抒悦和楚烟烟两人身上游移,在听到楚烟烟的一番话后,瞬间脑补了一场闺女挖墙角的大戏。
“天啦,这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跑到订婚宴上抢男人。”
“还是楚小姐的闺蜜,这女人是怎么好意思下手的,就不怕天打雷劈。”
“别说,还是白爷魅力太大,没女人不动心的,就算当个情人也甘之如饴。”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
孟抒悦却仿佛听不见般,盯着楚烟烟表面弱柳扶风被一众人扶住,实则眼里满是挑衅和得意的神情,心底无限悲凉,眼眶又酸又涩。
这女人就这么为了赢她,羞辱她,就这么肆意玩弄一条人命。
即便那个躺在床上救命的人也叫了她多年姐姐。
脑中不断闪现出宋时钰不顾一切扑向她为她挡刀的场景。
想起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死气沉沉的样子,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欠他一条命。
要不是因为楚烟烟的报复,现在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