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话语一句句蹦出来。
许是过于难听,楚父也有点面子上挂不住,上前去拉开楚母。
并不是可怜这个满身是血得女人,纯纯就是不想妻子和自己的形象被毁。
他将失控的妻子拉在身后。
五十几岁的男人站在妻子和女儿身前,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孟抒悦。
“你这种贫民窟里出来的女人,为了点钱就这么自甘下贱吗?你爹娘没教你礼义廉耻吗?你也是名医生,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打着救病扶伤的名义,行男女苟且之事,真给我们医生丢脸!”
一字一句,比刚刚的巴掌和拳头打在脸上打在身上更疼更痛。
孟抒悦抬头看着眼前身姿伟岸的男人,身形微微摇晃着,反驳的话在口中滚了一遍终是没有发出声来。
父母维护子女是天经地义的事,一如孟父孟母对子女的维护,她又何必去多说什么呢?
而他们身后的楚烟烟目睹孟抒悦不敢反驳任由亲生父母打骂的模样,内心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瞥了眼二楼,挥手叫来了身边的管家,压低声音吩咐道:“等下那位沈总出来,你就和他说医院派人过来,说林霜小姐自残,要他立马回去。”
管家听命正想离开,楚烟烟再次叫住他沉声嘱咐,“记住,你要拉着那位沈总坐电梯离开,千万不能让他再过来宴会厅,明白吗?”
管家点点头匆匆离开。
楚烟烟这才感觉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她可不敢去赌沈靳萧真的不记得孟抒悦。
如果被他看到孟抒悦在这边受尽屈辱,她更不敢赌他会不会发疯?
毕竟当初那男人宠这女人,和整个家族的人敌对,她也是亲眼目睹过的。
至于白擎丰,她吃定他不会责怪她。
而且楚烟烟巴不得等会儿白擎丰看到孟抒悦的丑态,进而知道她说的那些自轻自贱的话。
二楼书房内。
沈靳萧不知白擎丰的用意,硬着头皮和他下了盘象棋。
他倒是惊诧自己印象里没有学象棋这段记忆,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