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黑走到天亮,又从天亮走到天黑。
直到她走不动了,又饿又累的她才孤零零蹲在墙角无助地哭泣。
那时她才意识到,她的父母没有回来找她。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直到她在那宿命般的墙角,遇到了同样身上有药草味的孟父孟母,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她拉着他们的衣角不肯松手,她未来的这些年才有了归处。
孟抒悦歪着头,再次看向白擎丰时,已是百感交集。
记忆如潮水般退去,脸上只留下他一拳一拳打在上面永不磨灭的伤痛。
脑中只剩下停尸房里孤孤单单躺在那的冰凉尸体。
她盯着白擎丰,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开门,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白擎丰后退一步,这才仿佛回神般弄清眼前女人带这么多人来的目的。
“我们已经联系人送肝脏过来了,时轩他弟是自己想不开才死的,关我们什么事?”
白擎丰一脸受伤,话里不免带上了责备。
明明他已经做了让步。
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他想,没什么事情可以威胁他。
即便孟抒悦设计他动手打她,以此威胁想得到肝脏,他也给她台阶让她下了。
没想到,她如今却把宋时钰的死却赖在他们头上。
白擎丰原本还愧疚的脸上此时被阴鸷所取代,愤恨道:“他自己想死也是他的命数,那种只会围着女人转的窝囊废,死了也活该!”
话落。
外面所有的人就像被点燃般,彻底炸了。
身后愤怒的人冲过来,疯了般摇晃着铁门,恨不得将里面嚣张至极的人剥皮拆骨。
宋时轩更是隔着铁门,挥舞着拳头,恨不得打死他,“白擎丰,我真tm不该救你这畜生,早该把你扔在山里任野兽撕咬,你就是个混蛋!”
眼见铁门就要支撑不住,即便身后有一群黑衣安保人员站着,但楚烟烟几人还是被这阵仗吓到了,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