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安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同时也不忘观察着对面人的反应,见他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周岁安从木盒里随便拉出来几枚小巧的令牌,在手指上顺滑地转悠了几圈,“陛下,您可认得这是什么?”
令牌“叮叮当当”地碰在一起,发出较为沉闷的响声,一点一点击打在西流墨的心上,西流墨心神一震,定睛看去,不发一言。
周岁安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向前走了几步,逐渐逼近他,挑出一枚令牌在西流墨面前晃了晃,确保他可以清晰得看清令牌的样子。
“这些是从闯入工业区的人身上搜出来,他们随身带着西流国皇家令牌,如此,陛下还觉得,这是巧合吗?”
西流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明明记得,为了万无一失,早已让暗卫们舍弃了令牌,不应该啊。
这样想着,西流墨不由得看向周岁安,结果却发现对面的人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脸色立马就黑了下去。
他强装镇定,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这令牌说不定是被他国的人偷了去,故意用来栽赃我西流国的!殿下可不要被这几枚令牌蒙蔽了双眼啊。”
周岁安也不着急,证据多得是,她轻轻拍了拍手,只见几名护卫押着一群瑟瑟发抖的人走了过来,这些人衣衫褴褛,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陛下,这几个人是在附近村落抓到的,他们本是西流国边境的百姓,却被您派人强行掳来,威逼利诱,让他们假扮成周边村子的村民混入我杏花村的工业区。”周岁安说着,直接冷笑一声,“他们身上,还有您西流国士兵发放的银钱呢。”
说着,领头的护卫还呈上了一个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发放银钱的日期、姓名和金额,更重要的是,账本上还有西流国军营的印章呢。
周岁安更是让护卫首领把账本上记录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账本上不仅记录着这一次的行动,更是有着几次潜入其他国家的记录。
这下子,围观的人群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起了西流墨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