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瞳孔猛的一缩,巨大的恐慌让他的呼吸一滞,直到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打到,他才重新呼进空气。
那一发魔咒并没有落在德拉科的身上,克莱尔魔杖的方向微微偏转,德拉科脑边上的石头碎成好几块,那些石头裂开而蹦出的碎渣蹦到了他的脸上,划出了细微的伤口,德拉科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蔓延进了他的骨髓中。
“我,我……”德拉科甚至忘记了应该要怎么说话。
“这可真是糟糕啊,我想我们双方都欠彼此一个抱歉。”克莱尔说,疯狂之后是瞬间的缓和,那种温和的笑意重新出现在她的脸上,“不好意思啊,德拉科,我这么叫你应该没问题吧。”
她怜爱的摸了摸被吓呆了的德拉科的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摸头都是一种安抚性行为,不过这时候与其说这是安慰,更像是另一种威胁,比薇诺特更甚,她付出了行动,薇洛特的威胁只是威胁,克莱尔的威胁是真正的死亡临近。
“对不起……”德拉科说,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不是吗?”克莱尔说,“希望德拉科同学以后可以礼貌一点,不要再有下次,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