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可和系统的约定,但对于最终会付出的代价提防于心。
它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真的只是为了培育出一个黑魔王?
双面镜在这个时候有了回应,打断了薇洛特的思绪。
克莱尔的影像显现,她穿着米白色的毛衣,正笑意满满的透过镜面看向薇洛特,背景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露出的桌子的一角可以看见整齐摆放的书本和笔记本。
“晚上好啊,薇洛特。”克莱尔说,一只笨拙的巫师小纸人在她的肩膀上战战巍巍的抓着她的头发,引人注目,她笑眯眯的用手指扶了一下小纸人,亮着眼睛期待的问薇洛特,“圣诞礼物喜欢吗?”
“喜欢。”薇洛特忍俊不禁,那些深层的思考暂时离她远去,她非常丝滑的无视了脑中突然多了一句嘴的黑魔王养成系统,满眼里都是黑发的女孩,“我们好久不见了,好想克莱尔啊。”
克莱尔的脸有一点红润,她会对一些亲近的话感到不好意思,但还是会努力的回应。
“我也很想薇洛特。”克莱尔说,“咳,也想你的小蛇。”
薇洛特眨眨眼,只觉得自己心中那片柔软的地方似乎被羽毛挠了挠。
按照传统刻板印象,东方人大都含蓄,克莱尔理所当然的有着这样含蓄的特质,她对尊重的人说话时总是很克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和珍重。
克莱尔喜欢敬称,就像可以从中获得力量般,如果有哪个成年人或者教授告诉她不用那么拘谨,放开一点,她反而会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让人莫名的不忍心,不过没过多久克莱尔又会重新燃起自信,再次变得坦然,看上去她不太适应人际称呼的变化。
“我不太敢直接叫家长或者老师的名字,比我大很多的人也一样。”克莱尔曾经说过,“这会让我觉得不自在,我很希望能尊重他们。”
不同以上,在和朋友接触时,克莱尔却意外的开朗,她会主动的抱住朋友的胳膊,甚至直接靠在朋友的肩上,尽管克莱尔自己不觉得,但她实际上非常擅于让一个人打开心扉,她把朋友放在了一个允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