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越发觉得委屈,声音都变了好几分,“就算我不跟你,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也大可不必对我赶尽杀绝,难道非要逼我离开云港,你才满意?”
杨舒怀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就站在他面前,弱小又可怜。
对视几秒,他才慢悠悠地说:“你觉得你还能找到比我更有能力的人吗?”
黎夏抿着唇,没说话,只是脸色越发泛白,难看。
“这些年,跟着霍元云,都学会了什么?”他冷眼看着她,语气冰冷:“不知道求人?”
“好。”黎夏哽咽道:“杨局,我求你帮帮我,帮我救霍元云,我不要南港口的地了,只要能救他出来,我们马上离开国内。”
“我tm就是犯贱,居然让你求我!”
杨舒怀猛然站起来,随手拿起烟灰缸砸在黎夏脚边,嘭!
巨大一声响,四分五裂的玻璃到处都是,黎夏面不改色,顷刻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就这样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不哭泣。
杨舒怀走到她面前,表情恶狠狠,没有丝毫怜悯:“我告诉你,霍元云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死刑,你要是想跟他一起死,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那张极为凌厉的脸被无限放大,“只要你黎夏活着一天,就休想离开云港市,休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黎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不服气”的心全显露在眼睛里。
她越是这样,杨舒怀就越来气,气得握紧了拳头,却只敢说一些威胁人的话。
“我能弄死一个霍元云,就能弄死下一个“霍元云”,你别期望谁能救你,尤其是魏明!”
“那也请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黎夏冷冷丢下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杨舒怀看着她的背影,心痛到失语,猛然间,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视线模糊之际,看见两三个服务生朝着他奔来。可他期望的是,她能回头看看,可惜,并没有。他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累了。
静雅在楼下等了很久,最先等到的却是魏明。
他知道